身上薅下来的,有金属质感,十分坚硬,却没什么份量,感觉特别的轻。
当护心镜用的话,会比铜镜好用。
唯一的不好的,就是腥味太重了些。她用了好多种法子,也没能把这腥味去掉。
不过余夏儿倒是在无意中发现一件事,就是用浓醋能将这鱼鳞泡软。
只是泡的时间要长一些,得三天三夜才行。
水洗后,又会变回原样。
这几日她都在忙着,不仅给大金做了防护,还用这鱼鳞做了两件斗篷,刚好在他们出发前做出来。
一人一件,不偏心。
大昭一手拿着斗篷,一手捏着鼻子,无比嫌弃地说道:“这玩意本来就一股腥味,现在再有一股洗不掉的酸味,闻起来就像坏了的糖醋鱼。不,这味道比坏了的糖醋鱼,还要浓烈百倍。”
唐境本来挺感动的,听着大昭的说话,他僵了又僵。
不是不承认,这味道确实难以忽略。
“不是死耗子的味道,你就该满意了。”余夏儿捏了拳头,冲他威胁地挥了挥。
大昭嘴角微抽,捏着鼻子认了。
这是夫人对他的关爱,他不能浪费夫人的一片好心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