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试过后,赤仑又赶紧把令牌戴了回去,看得大昭愣了又愣。
这家伙在搞什么?
还以为他不需要令牌了,正想把令牌拿回来,结果这家伙又戴了回去。
很想问他一句:好玩吗?
赤仑连忙拿篓子拿过来,小心把花摘了放进去。
“既然这花有用,你不多吸点?”大昭把手中的花伸到他的脸边上。
“多谢公子,只是一人一生只能接受一朵烈焰花。”赤仑笑了笑,将花推了回去。
大昭挑眉,看了看手中的花,又使劲吸了一口。
妖艳得很,半点变化没有。
这花还挑人不是?
大昭张嘴就想咬一口,到了嘴边又顿住了,万一把他毒死了呢?
算了,不能吸也罢。
对外面发生了什么,余夏儿半点不知,她一直往里又走了一个多时辰,直到连她自己也开始难受,龙蛋才终于有了反应。
“还以为这地方不合适你呢。”余夏儿总算松一口气。
此处也长不少烈焰草,如果赤仑来到这里的话,会发现这里不仅开有烈焰花,偶而还有烈焰果的存在。
余夏儿随手摘了一个烈焰果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