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徐月一脸木木的,很想知道这是个什么走向,不是说着她闺女的事情吗?为什么这俩口子聊了起来,光听着她就觉得撑着了,饱得想吐。
呕!
徐月一眼刀子,朝沈承飞了过去。
沈承不知她又怎么了,但他清楚意识到一件事,就是他只要认怂就行。
徐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从大河郡到这里真的很远,他们连走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到。
来回就是半年。
考虑,她需要考虑。
她怎么就这么会挑,有那么多的男人给她挑,偏偏就挑了个从赤火族出来的人。
赤火族也罢了,偏偏把女儿生成这样。
幸运么?
徐月说不出来。
余夏儿见她一直坐着不走,伸脚踢了她一眼:“哎,我说你是不是该回去了,还想在我这里坐到天亮不成?”
徐月哼了一声:“我就坐到天亮了,咋地?”
余夏儿:……
“那我可能会控制不住我的手,把你身上这层皮扒下来。”余夏儿的视线落在她穿着极为不合体的衣服上。
徐月眼角一抽,话不多说,立马抱着人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