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,莫过于徐月。
没走多远,徐月就不走了,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。
“不行了,我不行了,太热了,跟被架在火上烤有啥区别啊?”徐月不敢往里走了,就这样她都喘不过气来,再往里头怕是要被热死。
沈承从小在这里长大,倒没觉得有什么。
他们的女儿看起来也挺好,似乎还很开心,小脸看起来红扑扑的,但似乎半点事都没有。
“我的天,咱们大夏最热的时候,也没有这里的一半热。”徐月拿出水袋来,连喝了好几口水,这才缓过劲来。
她伸手拉开自己的袖子,就看到自己的汗刚冒出来,就被热得蒸发了。
所以说她热成这样,出了那么多汗,却没感觉湿是这么一回事吗?
余光瞥向三人一脸淡定,徐月嘴角微抽:“那个,你们都没事吗?”
余夏儿摇头:“还好吧,不是那么难受。”
大昭:“我功力高。”
沈承:“我从小在这长大的,习,习惯了。”
徐月:……
所以讲,就她一个难受吗?
“有没有办法让我不难受的?”徐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。
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