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这是果酒,不难喝。
察觉到徐问回来,韦秋茹立马扭头瞪了过去,干果吃得嘎嘣响。
徐问:……
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此时另一院的屋里,沈承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,先是把门拴上,然后又去把窗户关上。
中了药的徐月早已失去神智,无论沈承走到哪就跟到哪,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沈承的身上。
沈承转过身来,将徐月抱到床上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,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月儿,如果这是梦,我希望永远不要醒来。”沈承看着徐月嫣红的脸,低声喃喃道。
“你要再不快点,药效都要过去了。”徐月忽然开口,睁开眼睛看着他。
沈承o…
“小,小姐。”
沈承结结巴巴,脸上跟火烧了似的,红到了耳根去,下意识就想从床上下来。
徐月一把将他抓住,说道:“不是说做梦么?你做啊。”
沈承:……
“沈承,我难受!你要是不乐意,我立马就去找韩捕头,绝不勉强你。”徐月闭了闭眼睛,将手松开,“我不是嫁不出去,相信韩捕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