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死了,韦秋茹却睡得特别香,嘴角还流了哈喇子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在喜娘的千呼万唤之下,睁开眼睛,并撑了撑懒腰。
一不小心,就对上徐问那张一言难尽的脸。
吓得韦秋茹赶紧把扇子拿起来,挡住自己的脸,下意识抬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。
徐问嘴角微抽:“夫人睡得可香?”
韦秋茹:……
她若回答不香,是不是有些太假?
“夫人若是睡好了,可否把手递给为夫?”徐问又道。
韦秋茹犹豫着把手伸了过去,她应该不会挨打吧?听说徐问是个斯文人,但也没说斯文人不会打人的。
徐问抓住韦秋茹的手,把韦秋茹拉了起来。
“哎,你慢点,我累!”韦秋茹连忙喊。
徐问累到没脾气,倒也慢了一些。
他这骑马累了一天,她却在马车里睡了一天,究竟是谁比较累啊?
新郎新娘终于来了,众人一阵欢呼,将两人迎了进去。
正好赶上吉时,便直接拜堂,并送入洞房。
徐月看着一双新人,突然就有些羡慕,胳膊顶了顶沈承,说道:“沈承,我都十七岁了,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