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水。火鼎说道。
余夏儿满足了它的要求,给它加了一盆水,把它放到角落,让它一口锅默默哭去。
火鼎:……
你是真的狗!
想到龙笙沉睡前的叮嘱,火鼎叹了一口气,既然她认为那些都是故事,那就当是故事好了。
不管她是不是龙笙,那份记忆都太过沉重,还是弃了的好。
……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便到了八月初八。
余夏儿是在皇宫里待嫁的,一大早就被挖起来梳妆打扮。
只是头戴凤冠,身穿嫁衣的她看着,并没有多少新娘子的娇媚,反而显得有些盛气凌人,让人不敢直视。
老嬷嬷一脸懵,难不成是妆容问题?可已经画过好几遍了。
可哪个新娘子不是这么打扮的?怎生到了女君殿下这里,就成了这般……充满了威慑力。
“要不重新画个妆?”老嬷嬷犹犹豫豫,觉得这样不好,一般人看了会吓到腿软。
“不用,我觉得挺好的。”余夏儿照了照镜子,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挺好的,没有哪里不好。
老嬷嬷犹豫了一下,商量道:“姑娘,要不然把妆洗了吧,姑娘不化妆也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