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勃勃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丑狗应该还行。”
丑狗:……
不是它不行,是六郎坐不住。
大昭嘴角微抽,他没担心丑狗,他担心的是六郎。
才两岁多的孩子,可别摔坏了。
余夏儿觉得司昭这人太过心软了点,以后有了孩子绝对不能让他来教,要不然能惯坏孩子。
不知摔了多少次,六郎滚成了泥人,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了,才玩够喊着要上车。
余夏儿还是没让,要他继续骑着狗走。
六郎:……
不,不想骑了。
贪玩的时候摔几下觉得有什么,不想玩了以后,摔一下就想哭,一点点疼就觉得好疼。
六郎越来越委屈,哇地一声哭了起来。
这哭声穿透力极强,大面积的鸟兽都被惊到,到处传来扑棱声。
“哭也没用,你必须得骑,这是你自己非要的。”余夏儿面无表情,一点都不心软,就让他骑狗走。
六郎e┬┬﹏┬┬3
大姐姐超凶的。
不想骑狗!
“骑大马。”六郎指着大白马喊。
“你只能骑狗!”余夏儿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