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人说神将大人忘了一些事情,现在看来,真是将余姑娘给忘了,否则不会向他打听消息。
魏梧就有些犹豫了,有些事情他不知该不该说。
然而在沈青的威慑之下,魏梧还是说了。
“你是说,她千里迢迢来看本神将,还与本神将住同一帐子?”沈青蹙起眉头,一个姑娘家,没名没份,就与一个男人住在一起,会不会太随意了些。
“何止是一帐子啊,你与她还同一被窝呢。”魏梧挤眉弄眼。
沈青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扯了扯唇角:“你是说我与她……”
魏梧连忙摇头:“这个属下可没说,毕竟这是你与余姑娘之间的事情,属下顶多也就看到你们同一被窝而已,别的是真没看到。”
沈青:……
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,同一被窝这种事情,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。
紧接着魏梧又与沈青说了一些事情,比如沈青现在穿着的,连破了都舍不得丢掉的衣服,都是余夏儿给做的。
不这里衣还是外衣,都出自于余夏儿的手。
又比如他珍藏着舍不得喝的酒,也是余夏儿带来给他的。
“为何过往种种,本神将皆无半点印象?”沈青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