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你不要燃烧真元,你偏不听。这下可好,修为尽失不说,根基也毁了!结果还是没逃了,你说你亏不亏,尴尬不尴尬?”
余夏儿皱起了眉头,连忙将手贴在他的胸口上,将龙髓丹的那股力气抽出来。
这有些难,余夏儿费了不少功夫。
那股力量刚离开,司昭就睁开了眼睛,无比虚弱地说道:“虽没逃了,但找到了棺椁来躲,不是吗?”
余夏儿翻出药瓶来,打算再给他吃一颗疗伤药,结果倒了好几下也没把药倒出来。
未免沉默。
来崇安前,她瓶里装了十五颗药。
才几天的时间,这药就全没了?
她好像才吃一颗,别的都是司昭吃的。
余夏儿眼神复杂地看着司昭,本来人好好的,她若不塞他吃下那一颗龙髓丹,他就不会经脉尽断,再次受到重创。
给他药之前,她应该先给他把脉的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“你可能真的要死了,这棺椁怕是真要用来葬你了。”余夏儿眼神复杂,心里头很是难受。
“没关系,你活着就行。”司昭才说完又吐了一口血,脸色更加苍白。
他对自己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