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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觉得胸口一疼,感觉要坏菜。
这玩意竟要与她同归于尽!
余夏儿面色大变,连忙盘腿坐了下去,余光瞥了司昭一眼,见他还应付得过来,就放心打坐专心对付金蚕蛊。
她的血液有克制蛊虫作用,一般蛊虫不敢入她体,否则只有死路一条。
但那也只是普通的蛊,这只钻入她体内的是金蚕蛊,是奔着与她同归于尽来的。
它根本就没打算活,自然不会害怕。
余夏儿运气真气阻止它,不让它靠近心脏,若真让它在她心脏自爆,饶是她有再大的能耐,这小命保不住。
没见识过不知道,见识后余夏儿发现,这只金蚕蛊根本不是蛊王,而是蛊皇。
怪不得能够带着大祭司夺体重生。
蛊皇啊,卧槽!
医者不能自医,说的就是她现在这种操蛋情况。
余夏儿头大,都说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她现就遇要个不要命的,怎么破?
这是余夏儿自打重生以外,头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。
用真气拼尽全力去抵挡,虽拦住没让它进入心脏,但也揪它不出来,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