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做出了选择,如今也已经圆房,她希望能与师兄好好过。
她等了秦伯庄十年,师兄却等了她二十多年,比她难。
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多年?
雪飞霜躺在床上,思考了许久,终于还是想开了。
余生如此罢。
师兄是个好人,她不能辜负。
经历了这么多,她的心已经变得沧桑,只想平平静静地过日子。
“霜儿。”卫战忐忑地喊了一声。
雪飞霜心头哽咽,说不出话来,便将头枕了过去,靠在卫战的怀里。
卫战悄然松了一口气。
之前卫战心头不安,一夜未睡,刚雪飞霜醒来他立马就知道了,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,才装出还在睡着的样子。
昨夜到了最后的时候,雪飞霜喊了秦伯庄的名字。
卫战才知道,自己被当成了秦伯庄,心头是何种滋味,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
他是个男人,是个正常的男人,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心里头记挂着另外一个男人,特别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。
可他也清楚地知道,雪飞霜不爱他,只是心灰意冷才跟了他。
但凡秦伯庄能够醒悟,对雪飞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