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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夏儿:……
神出鬼没!
莫非真在躲她?余夏儿蹙眉。
算了,懒得想。
司昭一大早起来有点懵,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,还躺在地上睡着了。
他昨天又喝酒了,只是醉酒之后的事情,他想不起来。
朝四周围看了看,没看到余夏儿的影子。
种种迹象表明,她早就离开了。
司昭:……
没良心的!
司昭收拾了一下,就回皇宫去了。
结果刚进宫就被老皇帝喊了去,站在御书房那里,不断地被老皇帝打量着。
“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,就是不干人事。”老皇帝道。
“是个人,肯定就长得人样啊,难不成还能是狗样?再说了,我哪里不干人事了?我觉得我挺好的。”司昭小声嘀咕着。
“你老含胸做什么,给朕站直了,抬头,挺胸,收腹。”老皇帝把桌面上的纸镇给拿了起来,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。
司昭又嘀咕了几声,然后还是听话站直了。
“你自己去照镜子看看,是你现在这般模样好,还是刚才好。”老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