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旧的好看,但总觉得少了几分韵味。
“余姑娘,又见面了。”沈澜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暖暖的微笑,越发衬得他温润如玉,气质斐然。
“是啊,又见面了。虽然我并不想看到你们一家子。”余夏儿说话却一点都不委婉,耿直得很。
听得一旁沈母脸色都变了,捂着胸口,只觉得胃疼得很。
沈父连忙扶了她一把,这姑娘嘴巴说话不好听,让人听着就难受,他也肝疼。
沈澜倒没觉得尴尬,反倒轻笑起来,这笑容竟比以往的要真实许多。
“把手拿出来吧!”余夏儿朝他伸手。
沈澜略挽高一点袖子,将手伸了过来。
“断肠草,噬心木,百鬼菇!给你下毒的人还挺狠,毒发的时候肯定很恐怖吧?你还能活下来,都是奇迹了,身体虚很正常,毕竟还有些余毒。”余夏儿一脸意外,这三种毒除了断肠草以外,别的都不好找。
为了毒死沈澜,可是下了不小的本。
沈澜严重闪过一抹惊诧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上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我给你开个方子,内服外用几天就好了。”余夏儿拿毛笔洋洋洒洒地写下一张药方来。
沈母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