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丈夫醒了过来,却没空帮她处理家中的事情,上京发生的事情太多,经常半夜三更才回来,有时候甚至整夜不归。
等到大儿子醒了,她以为能松一口气了,结果大儿子无比虚弱,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。
更令她难受的是,大儿张口就是慕容紫玉,慕容紫玉。
“那野丫头早就跑了,第二天就跑了!”沈母一脸气不过。
尽管如今的慕容紫玉已经年近四十,但在沈母的记忆里,仍旧是那个野丫头。
想到大儿媳,沈母连忙问:“大儿啊,你跟娘说说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刘婉怡不肯回来,还不让娘的大孙子回来?”
沈澜眼神微闪,其实他怀疑自己之所以中毒,与刘婉怡有关。
可到底是他负了刘婉怡,因此就算有所怀疑,也没有将此事说出来,就当作是还债。
如今刘婉怡大概也不会再回来了,毕竟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沈澜也仿佛心头放下一块大石。
“母亲,以后刘婉怡应该不会回来了。”沈澜说道。
“为什么啊?”沈母挺懵的,心头莫明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母亲,有些事情不好明说,你只需知道她不会回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