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不过越难解的蛊,就越是难养,数量一般不会多。
言族长最着急知道解蛊法子的,因为言家有过半的人中了蛊毒,得了余夏儿给的法子后,立马让人回去试一下。
这言家要解蛊,想要知道方法有没有用的几家人,也都跟着离去了。
唯独雪太傅还留在原地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余夏儿看了他一眼,果然不愧是雪倾城,哪怕人到中年,也仍旧风华不减。
不过雪太傅虽面色平静,眼底却是忧伤的。
“余姑娘,可否解得了冰蚕蛊?”雪太傅忽然开口问道。
余夏儿嘴角一抽,刚说完冰蚕蛊难解,他就来问这么个难题。
“不知道,没解过,也没见过。”
余夏儿回忆了一下万蛊典,上面确实对冰蚕蛊有记载。若说金蚕蛊是疆佰一族尽心尽力培养,还百年难得一见的蛊王,又或者万年难得一见的蛊皇,那么冰蚕蛊就是他们的圣蛊。
乃他们一族的圣物,传言拥有它,就等于拥有强大的力量。
不仅疆佰族想拥有它,怕是这世间所有人,只要听说它的名头,怕是都想要拥有它。
“你可知冰蚕蛊的来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