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猪头,你现在什么感觉?”雪飞霜推了他一下。
“别问了,问了就是难受!老子把他当心中的白月光,胸口的朱砂痣,她却想害老子光当棍,注孤身!”秦伯庄心头有句mmp不知当不当讲。
忍了忍,实在没忍住,骂了一句:“我槽他娘的!”
雪飞霜没忍住,扑哧一声乐了。
“你活该!”
秦伯庄扭头瞪了她一眼:“笑什么笑,你也不是什么好女人,毒妇一个!”
雪飞霜的脸一下就垮了,没好气道:“秦猪头,你是不是欠收拾?”
“我懒得跟你说,天都快要黑了,我得去守城门了!”
秦伯庄起身撞了她一下,大步走得飞快,眨眼功夫就没了影。
雪飞霜被撞了个趔趄,要不是余夏儿扶了她一把,肯定要一头栽地上去的。
“这头猪!”雪飞霜要被气死。
余夏儿与言笑对视了一眼,很是默契地悄悄闪了。
等雪飞霜回过神来时,原地就剩下她一个。
雪飞霜:……
人呢?
余夏儿出来的时候,把驴车也牵了出来,暂时没地方去,就只好租住在客栈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