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说话?非要说得这么难听?”秦伯庄表情很是复杂,都不知该拿雪飞霜怎么办。
明明是仇人来的,却上了床。
“你还护着这个小贱人?”雪飞霜一脸伤心,眼底下全是悲痛。
“老秦,我觉得你还是先解释一下的好。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脾气不是很好,再被骂……”
“小贱人,我就骂你怎么了,小贱人小贱人……”
“!!!”
余夏儿沉默了一下,拿糖葫芦递回去给言笑,说道:“你先帮我拿着。”
言笑面色微变:“她父亲是雪倾城,你下手别太狠。”
余夏儿说道:“你放心吧,尽管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,但我不打她。我打……他!”说着伸手一指,方向正是秦伯庄。
秦伯庄:……
不,不是,这关老子什么事?
“小贱人,你什么意思,难不成以为自己长得高就啊……”雪飞霜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余夏儿一针扎挺住了,浑身上下除了脑袋以外,别的地方都不能动。
秦伯庄见势不妙,拔腿就想跑,但片刻后还是被余夏儿拖了回来。
跟拖死狗似的,鼻青脸肿。
“你为什么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