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手后,思索了好一会儿,才问道:“八姨父小时候可是曾摔过?”
宋从军脸色都变了,虽然余夏儿没有明说,但他也猜测到了,问题竟真是出在他的身上。
“九岁那年,爬树掏鸟窝,曾摔下来过。”宋从军说话的时候,下意识伸手摸了胯骨一下。
这两天的天气不是很好,他的胯骨又在隐隐作痛。
宋从军皱着眉头继续说道:“当时爬了六七米高,摔的时候是一屁股坐地上了,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后来疼了两三个月才好,但好了以后总时不时地就会痛一下。年轻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,这两年雨水多,一到阴雨天骨头就疼得很。”
余夏儿嘴角微抽:“当时没找大夫看吗?”
宋从军摇头:“乡下孩子都野得很,摔跤是常有的事情,问题不大都不会找大夫看。”
当时她娘看他能吃能喝,不像有大事的样子,就没去找大夫,只给他就找了点药酒来擦,擦了几天就没管了。
余夏儿猜测他不止经脉摔坏了,连骨头也有问题,可对方是她的八姨父,她不好伸手去摸骨。
何况现在摸也没用,毕竟二十几年了,长歪了也掰不回去。
“夏儿,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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