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了蹭。
沈青仿若无所觉,如同抱着的是一条不老实的狗子般,将人抱到地方,拜堂,入新房,便转身离开去大堂敬酒。
他其实不喜他人碰触,特别是女人,好几次差些就没忍住将人丢掉。
大堂里热闹非凡,别人敬酒他便喝,来者不拒,只是脸上没有笑容,仿若没有感情的木偶。
宾客们看不出来什么,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,冷冷清清的一个人,没人见他笑过。
可作为母亲,沈母怎么可能看不出来。
她真的错了吗?
沈母心头慌乱,头又一阵阵眩晕,然后又硬撑着挺了下来。
不能晕,大喜的日子,会不吉利。
言笑凑了上去,先是警惕地看了沈母一眼,这才胳膊撞了撞沈青的:“青子,你真的认命了吗?可有想过,小鱼要怎么办?”
沈青握着酒杯的手一紧,酒杯碎了。
言笑顿了顿,默默地拿过一杯酒,将他手上的碎瓷换了下来。
“喝吧,喝醉了就不难受了。”秦伯庄敬了他一碗酒,用碗装的。
沈青默默地喝了,越喝越是沉默,才喝完又被人拉去别桌喝了,都祝贺他娶了上京第一才女,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