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夏儿先是掐了自己一把,挺疼的,然后又掐了他一把。
嗷!
成祥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,一下跳了起来。
“疼疼疼,你怎么掐我啊!”成祥揉着腿根,还掐他肉最嫩的地方,简直要老命了。
“要不要那么夸张,当初你差点被人打死,也没见你喊成这样。”
“当初我也想喊的,就是疼得快要背过气去,实在喊不出声来。”
“……”
对不起,高看你了。
正在这时,唐境回来了,浑身浴血,走路都不稳了。
成祥不经意间扭头看到,顿时就喊了出来:“殿下,你怎么了?”
一边喊着,一边跑了过去。
刚跑到唐境身边,唐境就倒了下去。
“余,余姑娘,你快看看他,受伤挺重的!”成祥吓了一跳,连忙大喊了起来。
余夏儿走了过来,先大概看了一下,果断拿出来一颗药喂下去。
之后又给把了一下脉,确实只是受了内外伤,并没有别的问题,就又拿出来一瓶止血药。
“喏,止血的,给他上上吧。”余夏儿说道。
成祥打开瓶子的时候,下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