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早门口就等满了人。
金胖子跟余夏儿讲,虽他家的五十亩地也种了红薯,但红薯苗没她家的长得好,也没她家的长得快。
官大一级能压死人,阎烈自己也没法子,买走的那些红薯,全运送到了州府。
本来是想着留到今年春种的,结果一点都没留下来。
不过阎烈也没亏,愣是收了州府那边五十文一斤,可是赚了一大笔的钱。
就是龙泉新来的县令不太好,竟纵容其家属抢占别饶田地,金胖子就是那个倒霉被抢的。
家中五十亩红薯地差点被强挟征收,若非金家后台还算硬,告到了阎烈那里,不准就会被抢成功。
余夏儿听了,都挺诧异的,县令家属都那么大胆的吗?连人田地都敢侵占。
金胖子还跟余夏儿了个笑话,就是龙泉县令的那些亲人,最先看中的是她的三百多亩地。
自打她离开后,就来了好多次。
要花三百两银子将她的地买下,还不是一次性给钱,是要打欠条的那种。
后来听余夏儿跟府衙阎大人有关系,这家人就没敢再来。
这家人一个个贼眉鼠眼的,不是啥好人。
倒是那县令,长得挺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