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小,不懂。”沈澜拍了拍他的肩膀,如果可以的话,也不希望他懂。
沈家人既专情又长情,一旦喜欢上一个人,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。
若不能娶自己心爱的女子,那么娶什么人都是一样的,自然也不会想着去纳妾。
沈以泽似懂非懂,挠了挠头,觉得感情这种事情,真是复杂得很,比写十篇文章还要麻烦。
“玩去吧。”沈澜道。
“不了,我还有功课没完成,要先做功课。”沈以泽有点心虚,今日他功课没做,就跑出去玩了。
“去吧,认真些。”沈澜没有责备。
沈以泽松了一口气,又恭敬地行了个礼,这才转身离开。
沈澜一直目送着他离开,眉头轻蹙了起来,眼中闪过一抹担忧。
“你给他起随心这字,是想让他长大后,可随心而为吧?”刘婉怡出现在沈澜身后,淡淡地说道。
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他不要太像沈家人。”沈澜答非所问。
“都快二十年了,你还不愿意不下吗?”
“我何曾不想放下,可心不由己,又有何办法?”
刘婉怡深深地看了沈澜一眼,转身离去。她已经不年轻了,对丈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