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去买个金簪子来戴戴。
结果别说金的,银的也戴不起了。
先前就赌输了六十两银子,现在又一百两,还都是没几天的功夫,钱赚得再多也不够糟蹋的。
大房跟三房不乐意了,闹腾着要分家,要不然赚了钱都填窟窿眼去,谁也顶不住。
可分家?
不能够的,余老头不答应。
这还在跟前管着,有两老的,还有兄弟压着,都能这么干,要没人管着,不得起飞呀。
到了现在,余老头就深深觉得,余夏儿的做法好。
就得多干活,累个半死就没心思去想别的了。
因此就没等出正月,直接就回了小湾湖。
老余家心里头有怨气,不止大房三房的,连两个老的,都盯着二房干活,特别是余大勇这个赌徒。
想偷懒,门都没有。
余大勇觉得委屈,他认为自己这次只是倒霉了一些,再有下次他一定能赢回来。
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,就算真有错,那也是别人的错,甚至还认为是余老头他们赚了死人钱带来的晦气影响到他。
这人就跟染了毒瘾似的,想戒掉怕是不太容易。
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