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受的刺激有点大,他的心脏有点受不了,原地提溜转了好几圈,总觉得一切不太现实。
先是亩产量极高的红薯,现在又是农药,他感觉自己的官职还能再往上窜一窜。
“你可以一样一样来的,反正树还小,就是能做农药,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。”余夏儿说道。
至少得让它们长三年吧,要不然撸狠了怕是容易死。
阎烈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你咋懂得这么多?”
余夏儿淡淡道:“此树乃崇安国树。”
于是不用怎么思考,阎烈就一脸恍悟,明白了一些事情,同时心情又好是复杂。
“还有惊吓……不,还有惊喜吗?”阎烈抚了抚自己的胸口。
余夏儿就有些犹豫,不知该不该讲。
阎烈一看,面色立马变了。
小甲鱼,还真有!
“前不久我发现一件事,也不算什么大事,不知道对你来说算不算惊喜。”余夏儿蹙着眉头道。
“你先说说。”
“就是打虫药,人吃的那种。不是有很多人得了虫病吗?我无意中得了一种可以把虫子打下来的药,找人试过了,挺管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