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年本该闹虫灾,饿死不少人。如今虫灾解决了,各地并没有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,想必是个丰收年。
连如此大势都可改,又何况是渺小的几个人。
余夏儿冷酷无情地盯着二房五口子,改得了就你好我好大家好,改不好就一直开荒。
这片地开完了,她再找另一片。
想逃走?没门。
二房五口子被看得瑟瑟发抖,感觉余夏儿是个魔鬼,一旦他们敢去违抗,很有可能会被打残打屎。
田氏的手不经意碰到自己肚子,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抱着肚子哎哟哎哟叫喊了起来。
余大勇聪明都用在了偷懒耍奸,特别上道,立马就大声喊了起来:“娘,我媳妇肚子疼,咋办啊,说不准是您刚打的,别是打坏了啊!”
都被打成这样了,两口子还不老实。
余婆子神色变了变,有些心虚,大声道:“你放屁呢,老娘连碰都没碰她肚子,跟老娘了没半点关系。”
打人她可是有经验的,怎么可能会出事,肯定跟她没关系。
余夏儿走上前去,一把扯过田氏的手,给探了下脉。
“脉相稳得很,比怀了十几头小猪的大母猪还壮,屁事没有,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