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回来,问问他哪里有大缸子买,买些大缸回来酿桃子酒。
最好就是五百斤一个那种,每棵桃树下放一个大缸,大概能放三百多个大缸。
本来不止这些桃树的,她看着不整齐砍了些。不过先砍树的不是她,而是大当家。
那个倒霉玩意,专挑粗的砍。
大概是多弄了个亭子,树不太够,所以挑了几棵长得好的来砍。
闲来无事,余夏儿干脆去小湾湖那边,拿点干果过去,顺便蹭个饭。
这会余大勇又在闹腾,躺在地上跟个死狗似的。
“累死了,我不干了,打死也不干了。”余大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果然是任余婆子怎么打,都不肯起来。
余婆子一屁股坐地上,拍着大腿哭嚎:“老天爷啊,我的命咋这么苦啊,一个两个都不孝,简直要我老婆子的命……”
余夏儿额上青筋跳了跳,一脸无语。
“老太婆,你说你是不是傻,他不乐意干就别干呗,把他一家五口,连着肚子里那个,都给分出去,多省心啊。”余夏儿两眼闪着光,揣掇着老太婆分家。
田氏还想着自个男人闹腾出个花来,然后不用再干活,就能有得吃有得喝的,想得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