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入呢,他们能不开心吗。
司锦只是自己没考中,很是失望而已,不过很快就调解好情绪,替父亲高兴起来。
毕竟他才十七岁,路还很长。
跟徐问比?那是不能的。
像徐问那种人,整个州府都找不出几个来,跟他比会死不瞑目的。
司兰之所以不高兴,是因为二流子没死。不仅没死,还立了功,长了薪水,如今神气得很。
真的是跟梦里不一样了。
司兰开始怀疑自己的梦,是否真的就那么准确。
比如她想象中的贵人,是否还会如梦中那般娇贵,毕竟现在连个穷秀才都没搞定。
可很多事情,又如梦中一般无异。
来报喜的官兵拿了赏钱,绕了个道,朝余夏儿家去了,正好在桥那里遇到余夏儿。
“余姑娘,药童让在下给您带个话,说是蚌壳已经准备好了,让你什么时候有空,就去一趟。”官兵说道。
余夏儿点了点头,忽地想到什么,问道:“阎大人现在还在大河郡,还是回了县衙?”
官兵说道:“阎大人大概不回县衙了,原来的知府大人废了,阎大人大概会顶了那位置,毕竟上头没派人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