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昭那个倒霉鬼受了伤,听说还挺严重的,现在正躺在医馆里呢。
本该十分热闹的中秋,也因着出了拐子这事,显得有些萧条。
有小孩的人家,都不敢出来的。
“回头把捕头这职辞了吧,太危险了。家里头地不多,但也有二十亩,你是长子,若能勤快点,肯定饿不死你。”司父本来一肚子气的,看到大儿子蔫巴巴的样子,哪还能气得起来。
这才干不到一个月,就让人给砍了好几刀,回头时间长了还能有命在,司父不看好捕头这职业了。
司昭不答反问:“老母鸡汤呢?有没有给我留点,我这大半天没吃东西,快要饿死了。”
司父没好气道:“这发瘟的鸡炖出来的汤,你也敢喝?不怕雪上加霜,害死你。”
司昭瞪眼,不乐意了,说道:“什么发瘟的鸡,那可是我专门跑松林里抓的松鸡,补着呢!”
司父愣了一下:“不是老母鸡吗?”
“松鸡里头就不能有老母鸡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个糟老头子,不会以为我去捡了只发瘟的老母鸡回来给你炖汤吧?”
“……”
“操,你还真这么想了!是你傻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