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别,开始拆起车轮来。
没多会车轮拆了,余夏儿拿绳子捆了捆,往后背一背,拎着狗就进了门。
赌场的人果然说话算数,进门后立马就把十两银子给她了,然后引着着她去赌钱。
“公子可是来来过赌场?”光哥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,说话也一个劲呲牙咧嘴,实在是脸疼屁股疼。
“没有,头一次进!”这辈子绝对是一次,余夏儿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看啥也好奇得很。
光哥自认为最了解这样的愣头青,心头越来越得意,觉得很快就能把余夏儿手上的钱赢过来。
虽说这小子脸生得很,但会打猎赚钱就行,管他是哪里的人。先让他把手上的钱输了,再借赌坊个二百两的。
光哥越想越美,跟着上头指示,把余夏儿带到买大买小的。
“要不然先玩玩这个?这个简单,也挺好玩的。”光哥笑眯眯地说道。
这地儿在赌坊最里头的角落,想要从这里逃到门口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
余夏儿也一脸笑眯眯的,靠墙摸了摸:“这是青砖墙啊,挺结实的。”
光哥心里头感觉怪怪的,下意识上手摸了摸。
“可不就是挺结实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