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”
领头官兵解释道:“大人,那余夏儿有沈大人作证,咱们也不能无故抓人啊。况且小的去问过了,囚车被劫那日,余夏儿确实在镇上卖烧鹅,还跟人吵了半天架,几乎整个镇的人都知道。”
事情就是这么巧,想抓人也找不到借口。
哪怕说对方是知情人,想要带回去了解了解,可人家跟案情也一点都不挨边啊。
大河知府也知道,可就是愤怒,觉得手下都是一群废物。
那两个理由不成,就不知道再找个理由?
还就不信了,一个小小丫头,还能翻了天不成。
一旁师爷忍不住小声说道:“大人,这余夏儿既然能把五虎打成重伤,想必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,这么随便找个理由,会不会不太好?”
大河知府一脸嗤笑,不屑地说道:“再厉害又如何,她一个小丫头,还敢跟官府作对不成?”
敢跟官府作对,那就是跟皇朝作对,给她十个胆的。
师爷却没那么乐观,这年头知法犯法的人还少吗?那姑娘若真是个有本事的,还能怕你个知府不成?
不说是那姑娘了,五虎没被打残之前,也是嚣张得很,何时怕过官府了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