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跪了下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沈青问。
“回大人,初三晚上肖大夫与其三个伙计,在狱中被杀,知府大人怀疑是小湾村余夏儿动的手,同时还怀疑她与劫囚车一事有关,派我等前来抓拿归案。”领头官兵说道。
“不是她,初七晚上她与我在一起,一夜未出。”沈青扭头看了余夏儿一眼,他能感觉得出她就在身边。
一群官兵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沈青道:“回去吧,照实禀报就好。”
领头官兵道:“初七晚上有大人证明,那劫囚车那日呢?”
余夏儿很是疑惑:“什么囚车被劫了?”
领头官兵硬着头皮说道:“是运押五虎的囚车。”
余夏儿嘴角一抽,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这大河知府是脑子秀逗了吗?事情做得如此明显。
“什么时候被劫的?”沈青看了余夏儿一眼,见她如此淡定,便知事实不是她做的,心底下便放松了许多。
“前日下晌。”领头官兵说道。
余夏儿更是无语了,她大前天晚上才把五虎给收拾了一顿,然后这大河知府一个白天都等不及,就要把人运走偷放了?
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