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危险与可怕,更深层一些的东西,并未意识到。
可徐问不小了,徐母又是已经当娘的人了,怎么可能不懂。
对徐月口中的那人,已没有了怀疑,还生出了强烈感激。
可惜徐月欲言又止,就是不肯将那人说出来。
徐问也并不着急,妹妹心思单纯,又是个不太能憋得住话的,迟早能将那人问出来。
现今最为重要的是,把药给父亲服下。
徐问怀着忐忑的心情,把药塞进了徐父的嘴里,片刻后见徐父面色好了许多,这才松下一口气。
对徐月口中的那人,更加的好奇。
同时徐问心头隐约有个猜测,此人很有可能与送他治脸药的人,是同一个人。
若然如此,欠下的人情可就大了。
心中很是好奇,不知那人会是谁,为何会对他们徐家这般好。
……
李燕这一觉睡得特别香,昨晚徐月被人掳走,她去徐家安慰了徐问好久。
平日里躲着他的徐问,昨晚也不躲了,看她的眼神还有着感激。
要不是有人多嘴说了闲话,徐问肯定不会赶她走。
不过也挺好,做样子归做样子,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