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会儿,沈青没反应,司昭小声问道:“他是听不到,还是听了不能动,又或者不想学?”
余夏儿有点心虚,咽了咽口水,又继续说道:“不管行不行的,我先把口诀念给你听。”
说着,就把功法认真念了出来。
怕沈青一遍没记住,她还连念了十遍,念得她口干舌燥,连忙拿竹筒出来喝了点水。
余夏儿并不知,其实在她念第二遍的时候,沈青就全记住了。
只是他无法动弹,没办法给她回应。
不知这是什么功法,但穷途末路愿意相信,下意识认为余夏儿不会害他。
司昭蹲在沈青跟前不远的地儿,小声说道:“大丫,你说他会练这功法么?”
余夏儿道:“不知道,不过我觉得有点悬,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沈青身上扎着的银针被一股力量推了出来,朝二人反射过去。
卧槽!
余夏儿还好,反应及时,将银针差不多都接住了,仅剩一根扎胳膊上。
司昭就比较倒霉,一根都没接住,只来得及挡住脸。
唔,只接住一根。
“不都说针灸不疼吗?为什么每一根针扎我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