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结果被他们拦了下来,跟我说狗子的病他们能治,让我放心。
昨天孩子还好好的,能吃饭,能哭也能玩。吃完他们的药,就没了精神劲,我不放心,他们说没事的,就那样。
结果今天一早狗子发烧了,退烧药吃了好几回,也没退下去。看我儿要死了,要把我赶出来。”
一个大老爷们,哭得满脸鼻涕眼泪,说话的时候一度哽咽。
众人听了,议论纷纷,对着医馆指指点点,他们本来就不太信任这新来的大夫,听张明这么一哭,就更加不信了。
医馆伙计急了,破口大骂:“放屁,你儿子分明得了绝症,拿了半两银子来求我家肖大夫。肖大夫他心地好,看不得他难过,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试上一试,不想竟被你这汉子给讹上了。”
双方各执一词,大家一时间迷糊了,究竟谁在说谎。
医馆伙计振振有词:“不信你们看看,就他这一身穿着打扮,面黄肌瘦的,哪来的十两银子。就那半两银子,还不知道是不是他偷的呢。”
大家一听,又打量了张明一下,果然信了伙计的话,对着张明指指点点起来。
司昭买了酒回来,发现驴车上没人,医馆这边倒是挺热闹的,不由得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