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说道:“那石头可是黑刚岩,一凿子下去石头还没怎么着,凿子先坏了。”
这话说得,怎么就这么爽呢。
看到阎大人一言难尽的样子,司昭莫明感觉到痛快,太爽了有木有。
阎大人此时真的是纠结得很,觉得那只甲鱼姑娘,可真会给人出难题。
“我们有法子,你只要准备足够的钢索,没有多少的话,就多准备些绳索,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不成?”司昭不知道,他一直装得好好的,却被最后一句话给暴露了。
阎大人一下就反应过来,面色沉了下来:“司昭?果然是你。”
司昭浑身一僵,他不是带了面具,又换了一身锦袍吗?怎么个阎老男人还能把他给认出来。
“没事我就先回了。”尽管被认出来,司昭还是不死心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起身便想要走。
“城南老刘家的狗……”
阎大人话还没说完,司昭连忙讪笑着扭头跑回去,并将面具摘了下来。
“我说阎大人,不就是吃了一条狗吗?都多久的事情了,你还惦记着。”司昭一脸讨好地笑。
阎大人一脸怪异,怎么觉得这家伙脱了面具后反而更不好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