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夏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果然这个男人就是个头阴损的鬣狗,一言不合就爆蛋。
不禁犹豫,要不然来包药毒死他算了。
讲真他若死了,便是晴天。
刚这么想着,手指头都快要摸到药包上了,头皮上的手却突然松了一下。
对方指甲从她头皮里拔出来的感觉,还真是酸爽。
“本大当家给你机会,好好说,说不好就把你的脑袋捏爆,丢水潭里喂鱼。”大当家收回手,指甲在余夏儿衣服上蹭了蹭,声音明明那么好听,却阴鸷得很。
余夏儿觉得吧,这男人真的很缺阴德。
偏生她生不起一丝怨气来。
“只要是个男人,就不可能不长吸……你他娘松手,我还没说完呢,你着急个鸟!”余夏儿有句mmp不知道当不当讲,上辈子是欠了他的……好吧,她是真欠!
大当家默默收回手,而余夏儿脑瓜又多了五个血洞。
余夏儿再度怀疑,他是不是真炼了九阴白骨爪。
“说。”大当家手指又在她身上蹭着。
余夏儿想打死他,她是认真的,可惜她打不过人家。
“只要是个男人,就不可能不长鸡……艹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