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。”
“老了你还不服气,非得去考个劳什子试,都考了三十来年了,也没见你考出个啥来。”
“……”
司父打从心底下觉得,他跟大儿子之间,真的是‘话不投机半句多’。
“快滚你的吧,我这不需要你忙活。”
“那不行,我得先把你送回去,不然我怕你会摔死。”
“我怕我这还没摔死,就让你给气死了。”
“那不能的,你考了几十年都没考上,都没把你自个难过死,怎么可能被我气一下就归西了。”
“……”
气得司父实在忍无可忍,扭头就把空篮子给扣司昭脑袋上了。
司昭:……
艾玛,老头子可别真气出毛病来了。
回头真得给他弄点东西补补,省得他身体太差,一不小心就气出个好歹来。
司昭将父亲送回到家门口,就没跟着进去了,而是转身回了山脚的棚子。
余夏儿去拿银子还没回来,他闲来无事,就躺在松木板上思考人生。
今晚在坟头上听到的东西,还真有点颠覆他的人生。
这么多年来,他在村子里也没少听说亲娘的事情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