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觉起来,全给忘了,这会没见到人,怕是人死了她都想不起来。
余夏儿弹怜脑袋,什么时候自己记性差成这样了?
“有救吗?”李老问道。
“得先看看。”余夏儿揉了揉脑袋,弹太使劲零,有点儿疼。
随意问道:“师兄,你给他看过,什么看法?”
李老皱眉道:“他这病一直是我在看,起初看着,像是得了严重风寒,药吃了不管用,还越来越严重;后来再看,觉得他像中毒,可是什么毒实在看不出来,只觉得这毒不多厉害,给开了些排毒的,结果毒看着更深了。”
余夏儿点零头:“表面上看着,确实像是感染了风寒,以及中毒。”
“事实如何?”李老便问道。
“我还没看出来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那你一脸正经个啥?
余夏儿摸摸鼻子,她是个人,又不是神,怎么可能光凭两眼就能看出来。
李老忽地想起什么,道:“老夫原以为是他家中有龌龊,才使得他病情一直加重,便让他留在了医馆,由药童亲自抓药熬药,再喂他服用,结果还是没用。”
余夏儿此时已经大约看了一遍,眉头皱了起来,不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