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都摆好了,点上香,就磕个头吧。”李老说道。
余夏儿盯着画像,越看越是眼熟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“师兄,咱师父啥时候过世的?”余夏儿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老没好气道。
“啊?”余夏儿有些傻眼,一脸不解。
李老将香点燃递到她的手上,说道:“我已经有五十多年没见过师父他老人家了,也差人找了五十来年,但就是连个影子都找不着。我猜啊,大概啊,师父他老人家已经……归西了吧。”
说到最后,还生气地伸手掰了一只鸡腿,恨恨地咬了一口。
余夏儿:……
所以讲,并未确定人死没死?
“那师父他老人家若然还活着呢?”余夏儿道。
“活着跟死了有啥区别?五十来年都没露头了,何况……”李老一边吃着,一边用手指头算了算,
“他老人家若活着,现在至少得有一百四十岁了吧。就这岁数,呵,都够一般人死两回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拜他为师的时候,他就画上的样子,跟了他十五年,他的样子就好像没变过似的。”
余夏儿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