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挑拨她能用药吗?”余夏儿理直气壮。
“气,记仇,你就不是好人。”李老得出个结论人。
“正所谓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我可是要立志当祸害的人。”余夏儿道。
师徒二人看着她,表情一言难尽。
余夏儿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咱师门是不是有什么门派啊?”
李老冷笑:“呵,你总算想起来要问了,还以为你把老夫的金针拿走,就算完事了。”
余夏儿想了想道:“句实在话,我是真想完事的。”
李老:……
想跟她拼老命!
药童道:“师姑,师祖他老人家,出自于药谷。我师父他医术差点,顶多也就只配当个御医,求着家给口饭吃。师祖他老人家可是神医来着,家都得给三分面子,大把人求到跟前去,不……”
话还没完,脑袋就挨敲了一下。
“你再嫌弃,我也是你师父,你现在连我一成都没学了。”李老没好气地道。
“一脉单传吗?”余夏儿问。
“那倒没有,师父他老人家懒散惯了,不爱收徒,也就我……”李老话还没完,又让药童给接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