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又在生妹妹时坏了身子,一直缠绵病榻,作为家中唯一劳力的父亲要外出走商,因此就把所有事情都压在了余夏儿身上。
那时候想的是,反正余夏儿力气大,也不累,那就多做一点。
后来他们身体都好了,却养成了习惯,仿佛那些事情理所当然都是余夏儿做的,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徐父双手环胸,靠在门框上,一脸揶揄地看着陷入沉思的儿子。
他病了好几,脸色还有些苍白。
直到儿子快要撞到他,他才一巴掌贴儿子脑门上,嫌弃地将儿子推开。
“想什么,那么入迷?”徐父问。
“爹,怎么出来了?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徐问答非所问,一脸担忧地看着父亲。
父亲这次回来可是把他们都吓到了,整个人看着又累又瘦,满身的刮痕,像在泥里头打过滚,十分狼狈的样子。
最令人害怕的,是才进门没多久,就生病发热,连吃了三药,烧才退下去。
“没事,刚睡了一觉起来,现在好多了。”看到儿子如此关心自己,徐父心头很是欣慰。
这次是真的累惨了,在山林里走着的时候,都是硬生生挺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