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老虎洞去。
“呜呜。”有人来了。
红衣面具男子躺在高高的树杈上,默默地注意着一人一马离去,直到消失不见。
“是她吗?”红衣面具男问。
“呜呜。”好像是。
雪豹很是迟疑,不太敢确定,如果忽略它脑袋上那个大包,它现在这副模样一定会很萌很可爱。
可惜那鼓起的大包,生生破坏了美感。
“再认错,你的蛋就别想要了。”红衣面具男幽幽道。
“呜呜。”雪豹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脑袋,却不小心碰到伤,疼得它呲牙咧嘴。
“你跟过去,看她在做什么。”红衣面具男淡淡道。
雪豹立马从树上爬了下去,朝一人一马方向猛追,每跑一下它的脑袋都好疼,可它不敢停。
那人太凶残了,不敢违抗。
尽管山路不好走,可骑马的速度,还是比走路快了不少。
原本要半个多时辰的路,只花了小半个时辰就到。
“你跟谁打架了这是?”看到母老虎还好好地活着,余夏儿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松一口气的同时,也很是疑惑。
在这片山林里,大白母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