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竟无法反驳。
夜晚余夏儿就躺马车上睡了,一旁睡着的是韦氏。特地用了个三八线,一人躺一边,谁也不要挨着谁。
韦氏并不知道,那条绿色又很粗的三八线,其实是一条被藏了脑袋的蛇。
不过她虽不知道那是条蛇,却觉得这东西很可怕,她轻易不敢碰一下。
司昭没得睡,坐马车顶上,望着远处发呆。
马车旁站了两头牲口,都老老实实的,不敢跑远了去。
***
下了一天的雨终于停了,红色伞被红衣人背在后背上,在山林里缓缓地走着。
“呜呜!”雪豹停了下来,朝不远处树上看去。
“带的什么路,真臭。”红衣人蹙起眉头。
只见一棵巨大的树上,挂着一条二十米长的大蛇。这条大蛇被什么破开了肚子,已经死去多时,地上还有尸体,表面上腐烂得令人作呕。
“呜呜。”
雪豹一脸委屈,抬了抬脚,犹豫着要不要往前走去。
“再带错路,打爆你的狗头。”红衣人阴森森地说道。
雪豹:……
人家是豹子,不是狗。
雪豹犹豫再三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