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想对我家驴做什么?”
司昭双手叉腰,本来就长得高,站在马上车显得更高了,十足的泼妇样。
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,说话还喷口水。
余夏儿一脸嫌弃,伸指戳了戳他的腰:“口水少喷点,恶心。”
司昭面色一讪,小声道:“我这不是看人一边说一边喷有气势,怪能吓人,一个个被喷得都抬不起头来,特别有用么?不过你要觉得不好,下次我就不喷了。”
余夏儿:……
果然是故意的,真恶心。
“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,我家这头驴可是宝驴,九百两银子买来的,只要找一根驴毛,我就找你们赔。”司昭还在说,万分鄙夷地扫了他们一眼,
“别以为你们穷就可以理直气壮的,该赔的还是得赔,敢欺负我家的驴,连裤衩都让你们赔光了。”
众人:……
真他娘的不是人!
看了眼那大黑驴,众人下意识就往后退,这下可不敢靠近了。
怕一不小心就让记着,赔掉裤衩。
不过还是有人把司昭给认出来了,不信邪地喊道:“司大昭你瞎说呢吧,个穷瘪三,一条裤衩穿了二十年,那窟窿比你脑袋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