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,只是肤色白了点而已。
余夏儿翻了个白眼,道:“你管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倒是你……”
奇怪,怎么会是一个人呢?
余夏儿才刚回来,还不知道李燕已经成亲了的事情,以为李燕现在该跟徐问在一起。
结果只看到李燕一人,旁边连个熟人都没有。
话还没说完,那边的司昭就嗷嗷大喊了起来,“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,你家相公呢?他知道你被驴吓到了吗?”
司昭嗷嗷喊着硬是把自己挤了进来,从人群里突围出来的时候,还踉跄了一下,不知道让谁的脚给绊了。
不爽得很,还回头瞪了一眼,十足记仇样。
把人给吓得,脖子一缩。
司昭这才扭头朝李燕看去,“真是奇了怪了,你个已婚女子,怎么还梳着姑娘头。你夫家人都吃屎的吗,你个小妇人不懂,夫家人还不懂吗?”
他一眼就认出李燕来,吐槽都不带犹豫的。
李燕变了脸,人群里也传出来奇奇怪怪的声音,冲着李燕指指点点。
大黑驴吓着人只能说是个事,却不是什么稀奇的事,可小妇人梳姑娘头,就有些稀奇了。
不过这镇上就这么大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