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势,左右使劲,对门砰砰拍着。
余夏儿到底还是不能当没听着,猛地一下坐了起来,先是睁开一只睁,紧接着又将另一只眼睁开。
很是烦躁地使劲搓了一把头发,冲门口大喊:“喊什么喊,成死鱼了!”
药童:“……”
仅是停顿了不过一秒,又砰砰拍了起来。
“余姑娘,别死鱼咸鱼了,快点起来,要出人命了。”药童虽有点怂,可一想到要出人命,还是鼓起了勇气。
余夏儿一脚蹬开被子坐起来,又烦躁地揉了揉头发,本就凌乱的头发,瞬间变成了鸟窝。
早知道……早知道还不如住客栈去。
“哪出人命了?”余夏儿随便穿了鞋子,穿反了也没在意,猛地一下拉开门,“药小童,你最好祈祷真的有事,不然我药死你。”
对上余夏儿一副阴恻恻的样子,药童脖子一缩,还真有些害怕。
“余,余姑娘,出大事了,阎夫人起夜摔了一跤,听说挺严重的,我师父已经去了,叫我来喊你。”药童急急道。
“阎夫人谁啊?”余夏儿脑袋靠着门,打了个哈欠,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。
“阎夫人是咱龙泉县县令的夫人,怀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