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物,简直心花怒放。
药童看了眼,沉默了。
“说到底,您老就是偏心。”药童抬头望天,感觉到了悲伤。
李老挑了一根最小的天麻砸他脑袋上,没好气地说道:“少在老夫面前装,看着你就嫌晦气,倒霉相!老夫倒是想偏心了,可得那丫头是我徒弟才行。赶紧给我干活,都捂了挺长时间了,得早点把它们炮制出来。”
药童:……
谁晦气,谁倒霉相了?
药童一脸不服,嚷嚷道:“您老别以为您老,别以为您是师父,您就了不起,您其实……好吧,您老其实还真的挺了不起,徒儿挺服您的,特别服气。”
不服不行,不服不行啊!
药童缩着脖子,一脸惊惧地看着他师父手上的大药杵,这个可是超大号的,有手臂粗一米半长。
“拿着,把那玩意给我捣碎了,今晚不把它全捣了,你别想睡觉。”李老指了指石头一样的药材说道。
药童一看,脸都绿了。
“师父,我还是个孩子。”那玩意虽不比石头硬,可也差不多,真要捣完,他晚上还用睡不?
“十二岁,不小了,老夫跟你这么大的时候,一晚上捣了十斤的秋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