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他就该一直沉默。
这姑娘这张嘴,太不得人心。
“难不成这绿萝还有特别之处?”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从未见过余夏儿这般表现的白一平,也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谁告诉你这是绿萝的?”余夏儿反问。
“…………”
几人无语,刚是鬼在‘哦’了一声吗?
余夏儿刚要坐下去,忽然一条东西窜了出来,她手一晃将其抓住,捏到跟前瞅了瞅。
“哟,鬼头蝮,罕见呐!”余夏儿一下子精神了了起来,从腰上抠了个小瓷瓶出来,将蛇口卡在瓶子边上。
比拇指大点的瓶子,竟接了一瓶子的毒液。
待毒液接完,她直接就把这鬼头蝮掐死了,将瓶子好生收起来后,也没放过它的尸体,当着几人的面扒皮抽筋挖胆。
正要把蛇身扔了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道:
“要吃蛇肉吗?这鬼头蝮的肉特别劲道,味道还是可以的。”就是太难炖了点,用高压锅炖三个小时都不烂那种。
几个大老爷们相当有默契,齐齐使劲摇头。
不是不吃蛇,而是不吃她手上的。
“这蛇很特别?”言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