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认真注意,原本该一睡着就打呼噜的二流子,却一次呼噜都没打过,莫非……
司兰面色沉了下来,眼神闪烁着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而被司兰这么一捣乱,司昭就不打算半夜出去了。
反正过两日嫁到镇上刘家的李燕回门,他伪装一下跑去凑凑热闹,看徐问有没有伤心死。
不过虽不出去了,司昭也没睡,而是盘腿打坐修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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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在官道旁的土匪们,就有些惨了,白喂了好几天的蚊子。
说好了车队很快就到,结果趴窝等了一天一夜,蚊子都喂饱了好几茬,却等来消息说车队要推迟一天出发。
好吧,他们继续趴窝等。
喂了一天蚊子后,又说要推迟两天。
土匪们再等,结果又喂了一天蚊子后,还是没等到,甚至连消息都不见传来了。
“莫非咱们的人被策反了?”九当家若有所思。
“不可能!”四当家想也不想地否定,“当土匪不好吗?有吃有喝,自由自在,还有女人耍。脑子有坑,傻了才去当大头兵,一点好处都没有,何况他的妻儿还在寨子里呢。”
“若不是被策反,咱们的人怕是出事了。”